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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鳳凰:周夢蝶詩集《還魂草》

      2011年11月15日 13:27    來源:愛思想   作者:應鳳凰   



         去年深秋念完學位從美國回到臺北,便向朋友打聽周夢蝶的近況。他們告訴我,夢公獲頒一九九七年文學類「第一屆國家文藝獎」之后,又成為中山大學駐校作家,著實讓他忙碌了一陣。

        不知為什么,我一下子還很難把「周夢蝶」三字和「得到國家文藝獎」的意念連接在一起,直到他們又告訴我另一個「得獎小故事」:夢公幾年前得到《中央日報》文學成就獎與獎金十萬元,他得獎第二天就把全數金額捐給慈濟功德會。這事讓他身邊好友們直氣得跳腳,文藝圈誰不知道周夢蝶貧無立錐之地,窮得常三餐不濟,他本人才是需要救濟的對象嘛。只有我聽來竟覺得異常親切,完全能理解我所熟悉的「周夢蝶風格」。

        民國九年出生的周夢蝶,本名周起述,河南人。民國三十七年隨國民黨軍隊到臺灣,七年后,以三十五歲盛年,因身體不佳,「病弱不堪任勞」,奉命從軍隊中士退役,拿到退役金四百五十元--這是他從軍以來最富有的一刻,擁有過的最大一筆財產,卻也是他即將踏入莽莽臺灣社會的全部資本。六十年代初好容易取得「營業許可證」,開始在臺北武昌街一段明星咖啡屋騎樓下擺一個賣文學書籍的小書攤,直到一九八零年因胃病開刀才收攤。換句話說,他在寫詩之余,整整過了二十年「以賣各家詩集維生」的書攤生涯。六十及七十年代,武昌街「周夢蝶書攤」一直是臺北文壇有名的「風景」。

        他獨自留在臺灣五十多年并未成家,孓然一身,寫詩才是他一生的專業、正業,其余的時間讀書、寫細楷字,與文友聊天,五十歲以后學佛,又加忙著到各佛堂去聽經。雖然他早在來臺之前已成家,并育有二子一女,但直到離家五十年后的一九九六年,才第一次回鄉探親。他的詩集《還魂草》,早在民國五十四年由文星書店初版。十三年后,有英文本問世,由高信生英譯。(本文引用的頁碼為領導出版社的再版本)。

        高山上一株細瘦的還魂草

        周夢蝶的性格一向文靜少言,自稱「生下來就是個小老頭」。他人瘦個兒也小,長年一襲深色長袍,剃個光頭,走在臺北街頭,有如「今之古人」。他又喜歡聽經參禪,穿梭于大小佛堂之間,不熟悉的人,還以為他一副老僧入定的姿勢,遲早要出家當和尚。

        那當然是錯了,是完全未讀過他詩作的錯誤判斷。

        讀了周夢蝶的詩就知道,他其實屬于「高僧修道不成,來世投胎,就成了詩人」那種;雖然他鎮日聽經讀經,引一句他自己的詩,他正是那「直到高寒最處猶不肯結冰的一滴水」。

        他的詩固然晶瑩剔透,由于常采用佛經典故,并不是那么容易讀懂。例如〈還魂草〉一詩,他就得在后面加上批注,說是「…圣母峰頂有還魂草一株,經冬不凋,取其葉浸酒飲之可卻百病,駐顏色。」

        (It is said that there was a blade of the Grass of Returning Souls which

        grew on top of the world's highest winter, and its leaves, soaked in wine,

        could cure all kinds of diseases, and help the complexion.)

        作者更在批注說明圣母峰高達「海拔八千八百八十二公尺」,于是我們才比較能了解,讀懂以下這段詩句:

        『這是一首古老的,雪寫的故事

        寫在你底腳下

        …

        穿過我與非我

        穿過十二月與十二月

        在八千八百八十之上

        你向絕處斟酌自己

        斟酌和你一般浩翰的翠色。』(頁85)

        臺灣現代詩發展至顛峰時期,曾有過好幾場激烈的「新詩論戰」,其中最有名的一場筆戰,是在鄉土派崛起之際。曾有幾位執教于西歐大學的教授學者,譏笑戰后臺灣現代詩,只一味模仿西方,且單模仿西方的技巧皮毛而不及內涵,因此這些詩讀起來,「就像二流的英詩翻譯」。

        如果我們的現代詩,竟是那么「像翻譯」,那么現代詩再「翻譯成英文」,是不是要容易著手得多?即便有前面類似的宗教典故,是否仍具有濃厚的歐化句法。且看高信生的譯文:

        This is an ancient story, written in snow

        Written under the soles of your feet

        …

        Pass through the I and Not-I

        Pass through December and December

        Above eight thousand and eight hundred and eighty

        You face the furthest reaches to consult yourself

        To consult the greenness vast as yourself.

        不論現代或古典,可知詩的翻譯真真不容易。并不是單把文字意思翻出來就算數。何況照字面翻譯之際,一不小心就同時把「詩意」翻不見了。


      責任編輯: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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